馬蒂斯的小丑，究竟藏在哪裡？

文章：蔡霓臻

第一次仔細觀看馬蒂斯的《小丑》（Le Clown），我心裡冒出一個疑問：

「這不是雙人舞嗎？小丑在哪裡？」

畫面中，黑色人形張開雙臂，上方的白色與黃色形體彷彿正在空中翻轉。沒有紅鼻子，沒有誇張的笑臉，馬蒂斯究竟想表現什麼？

於是，我重新查閱這幅作品的創作背景，才發現它與馬蒂斯1938年的芭蕾舞台設計研究有著有趣的淵源。

原來，一幅看似簡單的剪畫，背後藏著一段藝術家不斷探索形體與色彩的歷程。

馬蒂斯《小丑》（Le Clown）1943

這幅作品是馬蒂斯《Jazz》系列的第一張圖版，也是該系列最早完成的剪畫之一。

它的創作構想可以追溯到1938年馬蒂斯為芭蕾舞劇所做的舞台設計研究，延續了人物在空中懸浮、舞動的造形。

1943年，馬蒂斯重新運用這些形體，開始創作以馬戲團為主題的彩色剪畫。原本計畫出版《馬戲團》（Le Cirque），後來隨著題材擴展，改名為《Jazz》，於1947年出版。

《小丑》並不是一幅以寫實方式描繪小丑服裝與五官的作品，而是透過色紙剪裁、形體組合與色彩對比，呈現馬戲世界的動感。

至於畫面究竟是一個人，還是兩個人物之間的互動，目前館方資料並未提供明確的逐一指認。

因此，我們可以從舞蹈、雜耍、驚奇等角度欣賞它，但必須區分藝術家的創作背景與觀眾自己的視覺詮釋。